— WINY'S盛世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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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周末"

我回想再三。上海无论如何都是一个比杭州舒服太多的城市。


至少你不会再有一种置身荒野深山的寂寥感,不会有远离时尚的恐慌感。


至少那些温暖湿润的空气没有火炉暴晒的让人晕眩的感觉。


像我这样的“伪小资”,在周末摊在家中,睡到自然醒,在漂亮的大红沙发上看看时装杂志,背背单词,看看窗外有点灰色雾气飘渺的江景,才感觉从地狱里爬回到天堂。


 


周末的生活是很简约的舒适。洗衣服,发呆,享受独处的快乐,偶尔想起冬天在这间房子发生的一些甜蜜温馨的片段,思绪犹如窗外的“过尽千帆皆不是”。


忽然很执着于某些东西,跑去买回一只西瓜,超级大的芒果,黄澄澄的水晶鸭梨,冰镇起来……会很执拗于对自己的好。


不断地让自己忙,更忙,让思维的速度一刻不停……


或者真的只要停下来片刻,就会想起太多的过往。一时一刻,不知为谁停留……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可以停留多久。


偶尔一想,我觉得那或者仅仅是属于凡尘的碎念。


过一天,就过好一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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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每一个周末的我都比平日里更忙。


日程排得更满。周五下班后立即坐动车回S城。周六早上去“唐宫”喝早茶顺便看望梁生,已经算是最奢侈的享受。和他闲谈才知道原来之前在H城见过的“凯悦”的行政总厨也是他的旧相识,这个世界真的不是一般的小。
我在想:如果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像梁生这样温文尔雅的gentleman,那我们该会多么的幸福。不会再有K美女碰到的极度不愉快的事情,不会有我恨恨地为她一雪前耻的反复麻烦,也不会有太多的之前……



其后从下午到晚上全都排满了课程。


同班的“上戏”的小美女,在老师的一直持续平稳的音调中昏昏欲睡。


我倒是听得全神贯注的,离开校园的时间渐远,我格外珍惜这种很多人一起上大课的氛围。


 


下课以后约了SAM哥哥在“新天地”喝酒。,仍旧是老地方,仍旧是一样的人。


内心忽然有一种感触。原来,一转眼就已经过了10年。我还记得98年的时候,我们在淮海路的露天酒吧喝小瓶“青岛”的时候的情形,碧绿的酒瓶,闪烁的彩灯,穿着黑色西服的潇洒的SAM哥哥。到了今天,一切都没变。


走的时候很习惯地拥抱了一下。SAM哥哥的话少了,很多话都心照。他说经过一些事情,他的性格和想法都有了改变。其实我何尝不是如此。没有彻底感受过整个世界离弃你的痛苦,人不会懂得分辨和珍惜自己真正要的东西。锦上添花对我而言有什么用,我要的不过是雪中送炭的一分心意而已。
其实跳开了
N段时间,我们一直都没变。只不过是人越来越成熟,而彼此之间总是习惯有些交往上的空档期。


10年之前,我在SAM哥哥眼中看到的光彩,相信今天他在我眼中也能看到了。我应该是那个最出色的孩子,不枉费他带我入行一场。


 


对喝酒已经失去了兴趣。胃总是隐约地痛,于是去吃消夜。


期间培有打电话来。他们一群开心的家伙看完了“黄牛”票的演唱会以后,又去吃“香辣小龙虾”,其后去唱通宵的K,真是精力过剩。


我看是折腾不起了,很想去,最终放弃,计划回家睡大觉。


明日的约会也是排满的。不想以太憔悴的容颜去见人。早早的休息是很重要的。充实的生活真好。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是感觉到自我存在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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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的节目好像颇为丰富。


周六晚上和老爷吃泰国菜,然后在微凉的夜风中回合石大人一起到衡山路那家气氛颇好的吧。这个吧动静皆宜,一边是很雅致的红酒坊,中庭是泰国风情的藤椅雅座,另一边人头拥挤,是DISCO舞场。


我们比较变半夜凉初透态。我在中庭开着手提干活,老爷和石大人端着酒杯到处看MM


间或有鬼佬走过来问我:“May I sit down?”他们被我的疯狂工作的神经样子搞死了,大概没见过像我这样泡吧的人。


完事后我们转移到舞场疯狂热舞一番,酒精冲上脑门,气氛热烈到恨不得衣衫更单薄才好。


到三点钟我们离开的时候我已经脚步虚浮。在那高高的楼梯下来的时候一脚踏空,把脚扭了,还几乎摔了一交。惊慌之中我很本能地抓了旁边倚着栏杆的一个鬼佬一把,遭遇了人生最“瘀”的一刻。


那个帅帅的鬼佬被自己的反应搞到面红耳赤,和冲上来的石大人一左一右地扶起我,一抬眼对上我清亮的眼神,那脸上的红便愈加蔓延开来。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进去才好。


 


我对之后的情节记得不够清晰,只记得石大人和老爷相互取笑,彼此如同冤家。


周日早上老爷陪我到巴城老地方吃大闸蟹。


车子一直开到阳澄湖边,找到一直帮衬开的“蟹鲜楼”。五两多的公蟹,四两多的母蟹,老爷一气就叫了6对。变半夜凉初透态的老爷一个人就吃了5个肥大的螃蟹,清香扑鼻,配上酽酽的姜茶,绝顶的美味。


酒足饭饱以后我们到湖边的一个废弃的寺庙中游玩,看到很清澈的湖水和灵动的小红鱼。那微微发蓝的远山和秋风扫荡过的芦苇荡都特别有味道。


 


回到S城已经是4点。梳洗了一下石大人就过来找我们吃晚饭。


带了两台手提,我们又在“一茶一坐”开始了疯狂的工作。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变半夜凉初透态的。


石大人和老爷继续他们的冤家斗嘴。我发现他们彼此都很能发掘对方身上的笑料,而且无比的精准。老爷说石大人吃不上大闸蟹所以心存嫉妒,石大人则浪漫地表达老爷今天的雅皮穿着很像“尖沙嘴苏丝”的撞色,笑死我了。


后来我们在咖啡馆中静静地听一段“爵士”,然后我忽然就心神恍惚起来。有种不太真实的幸福感。


走的时候还邂逅了一只很可爱的小白兔,是一个卖鲜花的小男孩养的,石大人还抱着她玩了好久,任那兔子怕在他那新整烫好的DKNY西服上。


我拼命地吵着要买下那男孩的小兔子,但老爷和石大人都说那是别人也很喜欢的东西,不能夺人所爱。他们说:“如果别人也要买走你的猫,你舍得吗?”石大人甚至还塞给那孩子一点钱给兔子买东西吃。


在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无言以对,原来我们的内心都常常会像个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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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这个周末过得特别的文艺。

周五的晚上到美琪大戏院观看大型的越剧《赵氏孤儿》。现场有非常多上了年纪的热衷的票友。带着花牌和DV全神贯注地坐在前排。

我的位置在非常正中央,周围的阿姨们非常投入地打着拍子。上海越剧团的演员们非常专业。我从来没有想到西方戏剧的手法已经这么深入地运用到中国传统戏剧之中,让整出剧目看起来更加行云流水,更富有情景性和置入感。
周六去杭州。在杭州的时光照例是十分文艺的。

从孤山赏梅到“楼外楼”的精致晚宴。从绿柳长堤到“西湖天地”的流光和咖啡的香气……有太多的往事在脑海中浮现。
冬天的杭州,正逢着暖阳灿烂。远处的山峦叠嶂是深深浅浅的灰色。湖面是浅浅的蓝色。微风吹动的波光涟涟。偶尔会看到满树的红的或者粉红的茶花开了满树,与光秃秃的树枝组成非常凄美的图景。

在三潭印月的湖心岛上看到非常多漂亮的鸟儿。翠绿和鹅黄的肥胖的黄鹂在枝头跳跃,颤动一丛一丛芬芳四义的梅花。
我深深地感叹,这么肥大的黄鹂真是少见。古诗有云:“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我现在感觉这首绝句该有新的解释:“两个超级肥的黄鹂肥到飞不起来,落在翠柳的枝头,把柳枝都压断了,紧张得直叫……把一行白鹭惊吓得飞上了青天……”

呵呵!我觉得这样更有意思。古诗新解,旧瓶新酒。

周日的下午我流连在“河坊街”的街头。人潮如鲫。让我忽然间眼内有种热热的湿润。时光流水,物是人非,今夕是何年。

回程的时候乘坐了今天第一次运行的中国最先进的CRH“子佳节又重阳弹头”火车。一等软座的设备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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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座位好漂亮。有点象飞机的商务舱。从此以后由上海到杭州的距离就缩短为一个半小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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