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棍节的早上。
老爷急着赶往浦东机场坐飞机去HK,石大人在严重的加班后遗症中沉睡难以苏醒。但我们的行程,依然继续。
车子送了老爷,然后去接石大人和培,开始我们的巴城吃蟹之旅。
秋日的江南,总是阳光晴好,风和景明。
阳澄湖上波澜不惊。我们座在船厅的包房中,窗外就是满目的湖光山色。天空是微微的蓝,远山隐约,湖水也是微微的蓝色。那天地的空明仿佛成为一副浅淡的水墨画……

肥美的大闸蟹,满满一大盘。配上温得热热的花雕。还有鲜美的盐水河虾,红烧的螺蛳,特色的蟹黄狮子头,还有很多说不出多么鲜嫩的蔬菜。清炒就已经很完美了……
那满嘴的蟹黄,还流了一手,洗了很久以后都留着淡淡的香味……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去阳澄湖水上公园玩。
再一次证明了石大人绝对有取悦全人类的伟大决心与斗志。
当我们开着电瓶船,行到湖中间的孤岛附近的时候,他竟然无端地叫嚷着要上TOILET……然后在我们目瞪口呆几乎要吓死的档儿跳到船头飞跃上岸,抓着一把草纸一个猛子窜进灌木丛中消失不见了。
要不是我的驾驶技术出众的话绝对有翻船的危险……这个鸟人为了一己私欲完全不顾乘客的安全的,简直该打……
培无限感慨一泡屎的力量有何其的强大,然后架起长枪短炮企图拍下这绝对有新闻价值的历史性的一幕。我们矫情的讲究的无时无刻不是表现出雅皮风度的石大人也有今天啊……哈哈哈!这绝对是可以让他N久抬不起头来的疯狂举动啊……
后来我们施施然靠了岸。在工作人员关心地询问我们为什么少了一个人的时候施施然地回答:“那个啊,是我们带去放生的鳖,已经放了啊……”
然后我们爆笑如雷,今天真是太爽了!
黄昏的湖边真美,枯黄的芦苇有种恬淡的寂寞的意味。
夕阳艳红如血。很自然让人想到“半江瑟瑟半江红”的意境。
这样的时刻,哪怕什么也不想,就已经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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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的节目好像颇为丰富。
周六晚上和老爷吃泰国菜,然后在微凉的夜风中回合石大人一起到衡山路那家气氛颇好的吧。这个吧动静皆宜,一边是很雅致的红酒坊,中庭是泰国风情的藤椅雅座,另一边人头拥挤,是DISCO舞场。
我们比较变半夜凉初透态。我在中庭开着手提干活,老爷和石大人端着酒杯到处看MM。
间或有鬼佬走过来问我:“May I sit down?”他们被我的疯狂工作的神经样子搞死了,大概没见过像我这样泡吧的人。
完事后我们转移到舞场疯狂热舞一番,酒精冲上脑门,气氛热烈到恨不得衣衫更单薄才好。
到三点钟我们离开的时候我已经脚步虚浮。在那高高的楼梯下来的时候一脚踏空,把脚扭了,还几乎摔了一交。惊慌之中我很本能地抓了旁边倚着栏杆的一个鬼佬一把,遭遇了人生最“瘀”的一刻。
那个帅帅的鬼佬被自己的反应搞到面红耳赤,和冲上来的石大人一左一右地扶起我,一抬眼对上我清亮的眼神,那脸上的红便愈加蔓延开来。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进去才好。
我对之后的情节记得不够清晰,只记得石大人和老爷相互取笑,彼此如同冤家。
周日早上老爷陪我到巴城老地方吃大闸蟹。
车子一直开到阳澄湖边,找到一直帮衬开的“蟹鲜楼”。五两多的公蟹,四两多的母蟹,老爷一气就叫了6对。变半夜凉初透态的老爷一个人就吃了5个肥大的螃蟹,清香扑鼻,配上酽酽的姜茶,绝顶的美味。
酒足饭饱以后我们到湖边的一个废弃的寺庙中游玩,看到很清澈的湖水和灵动的小红鱼。那微微发蓝的远山和秋风扫荡过的芦苇荡都特别有味道。
回到S城已经是4点。梳洗了一下石大人就过来找我们吃晚饭。
带了两台手提,我们又在“一茶一坐”开始了疯狂的工作。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变半夜凉初透态的。
石大人和老爷继续他们的冤家斗嘴。我发现他们彼此都很能发掘对方身上的笑料,而且无比的精准。老爷说石大人吃不上大闸蟹所以心存嫉妒,石大人则浪漫地表达老爷今天的雅皮穿着很像“尖沙嘴苏丝”的撞色,笑死我了。
后来我们在咖啡馆中静静地听一段“爵士”,然后我忽然就心神恍惚起来。有种不太真实的幸福感。
走的时候还邂逅了一只很可爱的小白兔,是一个卖鲜花的小男孩养的,石大人还抱着她玩了好久,任那兔子怕在他那新整烫好的DKNY西服上。
我拼命地吵着要买下那男孩的小兔子,但老爷和石大人都说那是别人也很喜欢的东西,不能夺人所爱。他们说:“如果别人也要买走你的猫,你舍得吗?”石大人甚至还塞给那孩子一点钱给兔子买东西吃。
在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无言以对,原来我们的内心都常常会像个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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