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的STARBUCKS链子上的挂件,已经增加到了第三个。
有一个杯子,上面挂了豆奶,还有明黄色瓶子的焦糖糖浆。
我想自己一定是属于那种轻微有点强迫症的人,比如看好了某件东西,就会很认真执着地想要得到它。
为此我强迫自己将就着添加了糖浆以后太甜的意式咖啡,在老爷无可奈何又宠溺的目光中把那些甜腻的糖水喝下。
一直是一个没什么概念的人。
或者说是,带着一种模糊的天真。
即使在我做了很错的事情以后,我的眼神也依旧是清澈纯真的,我坚信自己就是这样矛盾而无可救药的人。
我的没有概念同时也表现在钱上。
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会带着数千块的现金,假如超过一万,不太感觉厚重,我也会一样把他们塞在黄色牛皮纸的信封里,随意地丢在包里招摇过市。
我当然也是有钱包的。
我坚信支持自己上街的就是自己的精神愿望而已,与有钱没钱无关。
没钱的日子我也照样会上街的。比如今天。
我的GUCCI漆皮钱包里放着几张大团结,我坚信不会再多,因为我出门的时候才看过他们,然后我的口袋里“叮当”作响地放着几个一块钱的硬币。
然后我就心安理德地徒步到家附近逛街去了。
上海湾、八百伴、华润广场……
在那些名店纤尘不染的明亮橱窗中我看到自己的影像。
头发油光水滑地斜挽起来,用黑色的缎带随意地扎成一束。那条很繁复的民俗刺绣拼布裙子被我衬了牛仔服来穿,显出一种落拓的形象来。
这几日的睡眠很好,略施一点脂粉,就显得很是精神。
遗传自奶奶最好看的部分,我的眼角总是斜斜往上飞的凤眼,睥睨之间也显出一点烟视媚行来了。
我很认真地解读了当季所有的潮流恩物。
在那些流光溢彩的橱窗之间,把物欲狠狠地溺毙在自己无限宽广的思维境界里。
然后心安理得地买了本《收获》,走进“新旺茶餐厅”,一边翻看《东方日报》的明星八卦,一边叹一份正宗的港式下午茶。
美国“七千亿”救市的传说落空以后,“道指”一再乘坐过山车滑落。港人的身家纷纷缩水,连TVB的大牌明星逛名店也变成只看不买。
物质,又开始感叹那些概念不深但是又无可忽视的物质啊~~ |